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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脸看他,他的笑近在咫尺,也并没有多余动作,扬了扬下巴指桌对面的朋友,给我讲他们在玩儿什么,一会儿我俩怎么玩儿。
“就跟咱们第一次见那次玩儿的差不多。”
我有点没反应过来,他没有把手拿下来的意思,甚至准备就这么开局了。
我盯着他半天,他有时候会把手拿开在桌上摆弄一下,然后又坐回来很理所应当地搂着我,注意力又并不在我身上,嘴里还时不时地跟对面人笑骂调侃。
而我注意力却全在他身上,我身体僵硬地盯了他半天,好的,确实喝多了。
我就这么靠在他胳膊底下,一会儿被他松开,往前推我一把怂恿我玩儿,我脑袋发懵不知道出什么,他就贴在我耳边小声支两招,然后拍拍我肩膀让我来,他在我身后笑着坐等收割。
“开。”
他瞅准时机打断两边对阵,开牌的时候身子直接包过来,我看似也盯着牌桌,身子却畏畏缩缩,他又赢一把正痛快的时候,我无奈地无措尬笑。
我想起去年刚认识他那天,他也是这样。
他一旦上了桌本来就投入,顾不得别的,一身结实的肉贴过来,冒着热乎气儿,熏得直教我脸烫。
今天又是这场景,人也熟了,他更是心无旁骛,专心致志,你仍是闹不明白他是故意的撩拨,还是纯粹出于游戏的投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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