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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的事像一团雾黏在我们之间,散不开,也没人提。
疯狂过去几天,日子又回到老样子,我上班投简历,她加班到晚,屋里静得只剩暖气嗡嗡响。
可空气里总有股说不清的味,像烧过的柴火,余温还在。
到了周三,她下班回来晚了,九点多才推门进来,脸拉得老长,头发散在肩上,工作装皱得像没熨过。
她扔下包,瘫在沙发上,低声说:“累死了,领导又挑刺,真想辞职。”
我坐在旁边,低头刷手机,抬头看她一眼,说:“姐,喝点水吧。”
她没接,靠着沙发背,手揉着太阳穴,眼闭着,像在憋什么。
我放下手机,低声说:“要不我给你揉揉肩?”
她哼了一声,没拒绝,头歪了歪,像默认。
我爬过去,跪在她身后,手搭上她肩膀,隔着衬衫揉着,瘦瘦的骨头硌着我手。
她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轻点,别弄疼我。”
我嗯了一声,手指按着她肩胛骨,慢慢往下,她身子软了点,呼吸缓下来,像舒服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睁开眼,转头看我,眼里水汪汪的,低声说:“我得放松一下,你陪我。”
声音哑得像醉了,带着点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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