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腥臭的血液混杂口腔分泌物顺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流下,在地上滴出小滩水泽。
昏暗无声的闷热室内,麻木舌头的抖动引起铁链晃动的闷沉声,紧绷的麻绳时不时发出扭缠窸窣声。
那人存活的迹象就反应在这细微的声响中。
高延卓双肘搭在膝盖上,百无聊赖的玩弄手中的砂轮打火机。
“刺啦”
一声,随着拇指向下摁动砂轮,打火机迸发出明亮火光,映进漆黑的深瞳中。
不过两秒随即金属盖被合上,火光消失。
骨节分明的中指轻轻一勾,火机就在拇指和食指的固定下一次又一次的转圈。
等到转够了,他又掀开金属盖,再次拨动砂轮。
一旁的李智手足无措地拿着烟盒,一会弓着腰着急往前递,一会又赶忙收回来。
而高延卓显然没有注意到他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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