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,才使我猛然警醒,不由得担心冰会忍不住羞涩,会有些尴尬,于是赶紧跳下床。
又忽然发现那家伙非常不文明地、要死不活地斜指着前方,弄得我都有点替它害臊,想给它套上短裤,又觉得与冰不般配,只好抓过床头柜上的小浴巾毯替它挡挡羞。
冰赤脚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果然由轻快迅速转为迟疑,进而从我耳际消失了。
我连忙冲向浴室,却在客厅的正中与冰撞了个对头。
冰一声娇唤,捂住额头蹲在地上,我赶紧抢蹲下来,右手抚着她的马尾辫,左手想拉开她挡在额头的双手,“对不起!
对不起!
冰冰,快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弄痛我了。”
冰执拗地不让我查看伤情,这更让我慌乱了。
双手是抬起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只能连声道歉。
冰突然推开我的双手蹦了起来,咯咯地笑着:“哥,骗你的了,其实现在也不怎么痛了。”
我仰望着冰,这才发现冰今晚将平时披散的长发挽成了马尾辫——这是妻平日最常梳的发型,我不由得有点发愣。
冰弯腰将我拉起,轻笑着说:“哥……你这种傻子似的模样真好笑。
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看着我。
你再这样看着我,我……”
我冲动地一把将冰紧紧地揽入怀中,用我的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百灵鸟似的不停欢唱的双唇,银铃般的声音嘎然而止。
一阵静谧后,鼻息渐起,冰的身段也松软了下来,小腹却始终不与我相贴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