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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垚此时深陷梦境,根本听不到周玲的声音,只是不断叫着“哥哥”
,甚至皱着眉开始哭泣流泪。
就算是周玲,也鲜少见她如此,心里有个猜疑渐渐冒了上来。
“是小徵吗?这么早真是打扰你了,阿姨想问……你现在方便来趟中心医院吗?垚垚病了一直喊着哥哥……”
周玲又站在走廊打电话,可这会儿的心情简直复杂到极点。
“阿姨,我已经在路上了,五分钟后就到。”
戴茵回到学校,脑海里不断想起陈垚摔在地上失去知觉的那一幕,当时的恐惧让她慌得手都在颤抖。
陈垚为什么身体明明支撑不住了还要熬着夜学习,为什么累到极点还要用冷水让自己清醒继续学习,这些都是因为蔺徵啊……
她找出以前陈垚给她发过的邮寄信息,走到阳台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“……垚垚不想留在江城,不想跟你分开,但是平城比江大还好的学校分数太高了,她不想让你分心,不想拖累你,又不愿意阿姨失望,所以才拼了命的学……她真的很辛苦……每天都熬到最后才睡觉……我知道她很喜欢你,可是喜欢一个人不能连命都不要了吧……”
戴茵为了好友哭到不行,声音哽咽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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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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