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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乱的思绪在脑海里乱窜,夏婉言发呆发着发着睡着了,再睁眼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肚子饿的咕咕叫,从橱柜里翻出来一桶积满了灰的泡面,看了下还没过保质期,擦了擦灰烧水泡了。
打开冰箱想找饮料,发现只有一听啤酒,歪头想了想还是将它拿了出来。
一口泡面一口啤酒,这顿迟来的晚饭吃的夏婉言打了个饱嗝。
碳水和酒精在胃里交织,让大脑不禁又有些昏沉,她打开朋友圈百无聊赖地刷着,忽然看到程锐的头像,分享了一首似乎意有所指的苦情歌。
他居然没有分组,共友们有人在底下关心他们俩发生了什么,有人劝他好好沟通,还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安慰起他了。
看得夏婉言气不打一出来。
亏自己还在考虑他是自己的丈夫,替他遮掩,憋的自己快出内伤了,他倒好,根本不考虑自己在共友眼中的形象。
心下一横,一个微信语音邀请就给沈墨弹了过去。
系统语音播放到了第七遍,马上就要结束了的时候对面才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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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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