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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进来的人,我眼前一亮,居然是那位彝族小哥。
他一走进来,我就闻到他身上的独有的味道,浓郁的麝香和一点烟熏混合的气息,是那种野性的男人的味道。
他沉默的走进来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就抓住我的脚裸,把我的腿抬了起来,做了个打开的动作,露出我不停冒着精液的小逼。
我的逼穴刚才被梁昼干得有点疼,如果他现在要冒冒失失的插进来,我肯定受不了。
于是我谄媚的对他说:“先让我用嘴舔舔吧。”
说完,伸出舌头,对着空气做了个舔舐的动作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自觉的半脱下裤子,露出他颜色有些深的鸡巴。
彝族小哥的肤色本来就比较深,连鸡巴也是小麦色,我慢慢靠近过去,鼻间嗅到的麝香味也更浓郁了。
舌尖慢慢舔过他的龟头,龟头的皮质有些绒感,看起来竟觉得有些可爱,可能是因为他的龟头和柱身一样粗,看得没什么进攻性,只觉得傻傻粗粗的,握在手里也觉得很合适。
看着我玩得开心,他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发:“含住,没那么多时间给你玩。”
我有些不高兴,一口含住吞得特别深,然后在嘴里随意插了两下,吐了出来:“可是我很喜欢你的鸡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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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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