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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城郊区随处可见的拖车里,哨兵招兵宣传册、空的北境牌伏特加酒瓶、大量废弃的营养剂杂乱无章地摆放在书桌上。
L进门后径直走向拖车里唯一的单人床,显然对这里纷乱的环境熟悉到旁若无人的境界。
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洗手间的水流声,拖车里干湿分离的功能性糟糕彻底,水汽钻过门缝悄然无声地渗透,空气湿润,氛围暧昧。
不一会儿,高大的男人低头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
他一边用短毛巾擦拭垂在耳边的碎发,一边抬腿穿上平角内裤。
“穿什么,反正待会都要脱下来。”
L单腿翘在另一条大腿上,赤裸的足尖对着男人的胯下隔空点了一下。
男人的眸色顿时变得幽深,像黑洞吸走所有的光源。
闻言他甩下毛巾,蛰伏的巨兽在布料的包裹下抬首,攻击性十足。
他慢条斯理地走到L面前,俯视道:“我要你脱下来。”
“什么奇怪的仪式。”
L的手抚上男人的腹部,转而移到下腹与人鱼线的位置,食指弯曲勾进弹性布料与坚硬躯体的缝隙,狠狠向下一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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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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