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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,这我可不会再干了。
女人的那个洞是无底的,男人永远也搞不过女人的,至少我是这样的,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
‘保命之道,惜精为要’,嘎然而止,是我一贯的作风,还是顺风扯旗,见好就收吧。
‘漂亮的、迷人的、可爱的、亲爱的兰,还是饶了你小弟吧。
人说男人三十一枝花,我还是个未出苞的花骨朵儿呢!
’
兰轻笑了出来,‘行啊,看在你还是祖国花朵的份上,就先放你一马。
’
堵住我的嘴,长吻了一番之后,兰才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,‘下来吧,小男孩。
’
我促狭地胯部用力压住兰,搅了两、三下,又再重重地插了四、五下,才在兰刚有点喘息时,手脚轻快地翻身下来。
兰侧身面对着我,右腿缠住了我的大腿,光滑的阴部轻贴着我,双手勾住我的脖子,挤进了我的怀里,甜蜜地沉默着。
我吻着兰光洁的额头,‘兰,帮我养着,好吗?’
兰错愕地抬眼望着我,‘什么?什么养着?’
我挺了挺腰,用那依然勃起的物事顶了顶兰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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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