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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,整栋教学楼像被悄然松了一口气,教室门“砰砰”
地被推开,学生成群结队往外走,走廊的脚步声一层盖过一层。
陆砚靠在高一教学楼的台阶边,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,单手插兜,神情淡淡的,眼神落在不远处的走廊口——像是在等谁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却像一道不可忽视的存在感。
他长得太出挑了,眉眼冷峻,轮廓锋利,气质沉静清冷——像晨光下被磨过的青石。
即使在学校极为低调,他也总能吸引目光。
只是他身上的气场太强了,没人敢靠近,甚至连多看一眼,都会本能躲避他的视线。
他站在光下,像是与这片嘈杂的世界隔了一层无形的距离。
五分钟后,江小梨从教学楼里出来。
她的步子不快,眼神有些倦,背着书包,仿佛刚从一场沉重的梦里醒来。
人群涌动,她隔着缝隙看见他——台阶边的身影,还有那双落在她身上的眼睛。
江小梨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,轻轻的、很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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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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