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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深在车内的时候就发现了在阳台探头探脑的妹妹,想着下车之后上去凶她一顿。
大晚上的发着烧还跑出阳台来吹风。
没曾想他双腿刚落地,阳台上的人儿就晕了下来,脑袋噔的一声磕在地板上。
那清脆的碰撞声,几乎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手上拎着的东西都顾不上了,甩开就往楼上跑,没有了以往冷淡沉稳的风度。
宛宛再次醒来是在卧室的大床上。
大床软绵绵的,她浑身也是软绵绵的。
眼睛眯成一条缝,浑身的烧热让她睁不开眼睛。
常深俯在她的身上,一点一点的吻她的脸蛋,从嘴唇到颤动的眼睫。
带着珍惜与小心翼翼。
宛宛嗅到了熟悉的味道,张开嘴巴,吸住那两片薄薄的唇,嘤嘤嘤地舔弄。
“哥哥。”
她搂着常深的脖子,一边迷糊霸道地吻他,一边泪流不止。
唾液交换,呼吸交缠,常深任由她吻,双手将她圈紧进怀里,发泄这两天难以言喻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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