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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子被裹缠,一点一点地收紧,空气逐渐稀薄,少年omega感到了近乎痛苦的窒息感。
他仰起头张口去呼吸,胸膛上下起伏,泪眼翻白,脸颊透出异常的潮红。
林桠捏着软鞭两端,微微放松后再次扯紧。
“嗬——”
他艰难地呼吸,空出来的手却没有拒绝,扶着林桠的腰,按着她跨坐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前后磨逼。
好爽。
要爽疯了。
江池周琥珀色的眼珠上翻,喉咙火辣辣的痛,肺部挤压着拼命想要获取什么,身体上的快感持续不断,将渴求转化为更加强烈,迫切的欲望。
他费力地汲取氧气,眼泪胡乱地流,人好看,哭得便更好看了。
尤其是被玩坏后的一脸痴态,每当江池周濒临窒息,林桠就会松一松软鞭,奖励般让他挣扎着呼吸,如此反复,刺激几乎超出身体承受极限。
极度渴望中,江池周眼前泛白,耳朵仿佛被堵住,快感冲破临界点,大量精液喷薄而出,他眼神涣散,肉棒还在一下下往身上女人嫩穴里深顶,爽得失去了神智。
林桠小腹深处被撑得又酸又涨,她松开手中软鞭,抬起腰,阴茎从甬道内滑出,浓稠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,两瓣蚌肉被磨得通红肿胀。
她扯开江池周领口的扣子,指尖按压着他的腺体,轻声问:“席嘉琳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席、席家叛逃的……家族成员……”
江池周脑海里一团烂泥,腺体被肆意玩捏令他控制不住的颤栗,问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她为什么会被通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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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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