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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到季行帆的房间后,燕葳被推着进浴室。
腿间湿漉漉的,她确实想洗一下。
接过季行帆递来的睡衣时,燕葳顺势抓住他的袖子,低头说:“他们勾引我,我没忍住,太突然了一切,不是故意不喊你的。”
季行帆不认为是燕葳所说的“他们勾引”
。
这种事如果燕葳不乐意,他们怎么勾引都没用。
但季行帆还是揉了揉她的头:“没怪你,去洗吧。”
谁先起的头并不重要,为这种小事生气也不是季行帆的风格。
如今和谐的局面不过是为了让燕葳省心的骗局,他们私底下摊完牌后没人愿意放手离开。
燕葳散漫外表下的心脏是用沙子堆成的堡垒,看似坚固,但用力一推就会倒塌。
燕葳狠不下心拒绝任何一个人,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的话会得到无数次的原谅,指望燕葳在他们之间做出选择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但每个人都把自己看作是正宫,盛朗甚至还给了其他叁人八字谏言:要么做小,要么滚蛋。
当然,没人认为自己是那个“小”
,铆足劲想让对方出局。
季行帆反倒不在乎燕葳身边有多少人。
他是在知道燕葳身边有这群人的存在后甘愿入局的,没想过赶走他们成为燕葳的“唯一”
,那很无聊,也很病态。
季行帆不理解人们为什么会把占有欲和爱划上等号,好似不想拥有橱窗里的衣服就等于不欣赏似的。
他的不安来自于无法确定燕葳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源自习惯,还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他。
是不是怕拒绝会失去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所以跟他稀里糊涂地做爱,还是发自内心的,真的想跟他坠入爱河。
季行帆很怕是前者。
他坐在小沙发上,乱成一团的思绪被逐渐清晰的浴室水声打断。
季行帆似有所感地抬起头,瞥见露出个脑袋的燕葳。
她扒着门,说:“衣服湿了。”
季行帆起身给她拿衣服,递进去时被猛地一拽。
他怕人摔,下意识环住燕葳的腰。
湿漉漉的手摁上胸,身体伴着惯性向后靠,贴上墙。
“洗头洗累了,帮我洗。”
湿发贴在身上,燕葳的眼睛氤氲在水雾里,刻意软着声跟他撒娇。
季行帆拨开她黏在脸侧的发,指腹蹭过眼角感到湿意。
热水让燕葳的脸变得有些红,摸起来也有点烫。
燕葳顺势侧过头躺在他掌心里,眼睛很亮,问了句:
“不愿意吗?”
季行帆无法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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