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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潮湿味道,杏花和白木的味道甜腻地混合在一起,客厅的吊灯没有打开,只有一盏暖灯照亮了黑夜。
被压在桌子上的叶梦然满脸红晕,淡粉色的身体不住地痉挛,时月雨在她身上做的最后的冲刺,把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射到小穴深处,性感的喘息声是对离别数年最后的总结。
时月雨没有把性器拔出来,半软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操肿的花穴里,她把叶梦然放下来双脚着地,翻身趴在桌子上,胸前的乳肉贴在冰凉的桌面上,屁股高高的翘起,挺立的乳头被刺激的一机灵,叶梦然撑起手臂想直起腰,时月雨反握住她的两条白藕似的胳膊,腰上用力下跨撞击着刚被射满精液的小穴,九浅一深地运动。
后入的姿势干得更深,精液越推越深,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,涨腹感和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让叶梦然双目失神,她咿咿呀呀地叫着,腰腿很快就无力地往下塌。
时月雨一把捞住她的腰,一手扶胯一手按腰,稳住叶梦然身体不被顶出去。
白皙的大腿大张,内侧止不住的颤抖,还有肉体撞击留下的大片红色,肉棒每次拔出一半的时候都会带出干翻的嫩肉。
有些骨感的脊背若隐若现着蝴蝶骨,时月雨微微皱眉,她俯下腰,声音有些喘但气息依旧平稳:“怎么不好好吃饭。”
说着,巴掌又落到了屁股上仅有的软肉上,力道刚好留下深浅不一的指印。
屁股上的刺痛让湿热的小穴情不自禁收缩,她浑身颤抖,被肏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:“啊嗯——不想……不想吃,嗯啊,轻点,呜呜。”
哭肿了的双眼和大口呼吸的红唇,在高潮再一起降临前她急切地说着:“咬……嗯,咬我,好不好。”
可怜的哭声也抑制不住瑟缩的后颈释放出的欲望。
时月雨伸手转过叶梦然的脸,发烫的脸颊和高温的额头,她落下一个吻安慰着被她肏得强制发情的Omega:“以后好好吃饭,不然还打你屁股。”
又是巴掌声,大大小小的手指印交错印在雪白的臀肉上。
时月雨撩开叶梦然的长发,把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中,脖子上脆弱的腺体还留着四五个发青的针眼,一看就是抑制剂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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