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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了一会儿,打里头传出岳清嘉带有疑惑的声音:“诶?这就完事儿了?”
在她身侧的康子晋,不晓得是进入了贤者时间还是怎么地,直着眼盯着床顶的承尘,好半晌没说话。
岳清嘉有些发蒙:“你怎么?你不是身经百战吗?怎么这么快?”
他去那入云阁,不是好几个时辰都没出来么?今天怎么?
岳清嘉带着求知精神歪头去瞅,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旁边那位,肉眼可见地红了脸。
见他这样羞窘,岳清嘉笑得打跌,开始在死亡的边缘大鹏展翅。
她半抬起身来,对着他某处鼓励了一声:“萌萌,站起来呀。”
说完这句,岳清嘉再度笑到咳嗽,刚才止住的眼泪又飙了出来,可是不久后,她就知道了,自己这是作死的行为。
猝然被扑倒在床上后,覆在她身上的人咬着后槽牙问她:“站起来了,娘子待如何?”
问是问了,但明显不想听她答话浪费时间。
男人浑身冒火,这回,直将小妻子收拾得连声讨饶,直到她几度挺起背脊,又几回抬腿去踹他,才肯鸣金收兵,把人抱去浴房,又上过药。
开了扇窗通风后,一屋子的欢糜尽散。
终于吃饱了的男人矜贵又慵懒,一下下抚着小妻子的发,哑声道:“睡罢。”
被折腾了一通,岳清嘉确实又困了,可刚才这人帮她穿衣裳的时候,她就想起了今天康宛妙说的那起子事来,便半眯着眼,强打起精神来质问两句。
知道又是自己那胞妹干的好事,康子晋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,而面对小妻子的质问,康子晋则翘起唇角:“娘子可是醋了?娘子放心,那丫鬟早就着人发卖了,我不曾碰过她的。”
岳清嘉白了他一眼,顺势翻起这几天的账来:“你是不是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?你这人怎么这么招桃花?又是什么公主又是别家小姐,之前连我的丫鬟都对你念念不忘,一心就想给你当小老婆…”
哪来的小老婆?
男人失笑,他侧头,在玉人额心吻了一记:“我的夫人,睡罢。”
怀里的人往他胸膛上蹭了蹭,那张小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男人静静地看了小妻子一会儿,少顷,他绽了笑,那眼波欲流、那音如翠玉、亦掷地有声:“嘉嘉放心,我此生只得你一人,足矣。”
(正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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