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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我喝了很多,最开始喝的时候,想的是让之后的日子好过一点,喝到第四瓶啤酒的时候,我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。
之前的人生,大部分人都和我有关,在和白昊天喝酒的时候,我忽然只和自己有关,以往我做的所有的事情,都变得清晰和简单,我第一次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,在意识消逝之前,只剩下自己和酒精的时候,我特别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那一晚我喝的酣畅淋漓,之前的十年,二十年,我一个人自己臆想的日子,一个人恐慌和懦弱的日子,在这一刻我都明白了意义所在。
我对白昊天说:“我总希望不会让人失望,虽然很难,但终于我活到了,只让一个人不失望我满足的地步。”
白昊天吓坏了,不知道我喝多了之后在和她说什么,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送回家的。
那天晚我耳边听到了很多的声音,三叔的声音,二叔的声音,我父母的声音,我清醒了那么多年,少有的不清醒了一次,我知道我酒醒的时候,我会回忆起我醉酒时候的想法,我看到了当年最单纯的自己,我好像哭了。
我梦到了西藏的喇嘛苗,那梦飘着的缎带,梦到了所有的一切,我的归属,我的此生所属,我却不敢去触摸,去强调,去固化。
我怕自己配不那些记忆,那些时光。
即使我做过那么多事情,我控制过那么多的其它人,但是我仍旧不敢再去说任何美好的词汇。
我第一次不想自己酒醒,特别不想。
在我的幻觉,我的情绪不需要压抑和理性,我的一切定格在最初的瞬间,我希望我那个时候足够强大和成熟。
我沉沉的睡去,我在最后一刻意识到梦呓没有意义,我看着三叔的代码,我知道我明天所会想起的,那是我必须要做的那些事情。
三叔说:今天真的很多了,谢谢大家让我喝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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