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如此。她没教过他礼义廉耻,所以他毫无羞耻心,像一只未经人事的凶兽,想要了就告诉她,也愿意将自己最诚实的反应暴露给她。 她喜欢这样的他。 …… 云雨初歇,啾啾窝在少年怀里,还不怎么安分:“钟棘。” “啊。”他声音微哑。 “我那时候,到底怎么让你苏醒的?” 他的命魂被困进了他小时候的身体,啾啾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做,他就离开了那里。 少年顿了顿,过了半日,睁开眼,很自然。 “你叫我,我就醒了。” 不需要她多做什么,只用叫他一声钟棘,他就能不顾一切到她身边。 啾啾蹭蹭他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取名钟棘吗?” “为什么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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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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