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忽然就干笑了两声,立即随声附和道:”许是我这两年年纪大了,真的记得不太清楚了……“。 我与冥夜相视一笑,也不再说什么,拉着晟儿离开了那个摊位…… “晟儿,时候不早了,咱们也该回去了,要是回去晚了,可是要被德公公念的……“,我笑着说。 “对对对,该回去了……“,看着晟儿有些失望的小眼神儿,冥夜本来还想要再待一忽儿再回去,可一听我提到德公公,想起他唠叨的功夫不禁就扶额头疼,赶忙点头赞成…… “那好吧,那娘亲要答应晟儿,明年的灵月节还要带晟儿来的……“,虽然有些念念不舍,可是晟儿还是点了头…… “何止明年,以后每一年的灵月节咱们都要来的……“,冥夜将晟儿抱在怀了,一手拉着我往回走…… 我握着那只始终温暖如一的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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