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蔓茜就是很委屈。 自从怀孕的时间久了之后,她就越发感到自己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敏感,人也越来越脆弱,幼稚又善变,就像个叛逆的熊孩子。 有的时候,明明裴一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,她也还是觉得委屈。 “你现在就是只关心孩子了呀,我就是一个生育机器,你只在乎我肚子的孩子健不健康,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心情。” 女生的眼眶已经红了,在餐桌下踹了他一脚,咚咚咚直接跑上了楼,关门扑在床上哭。 裴一在卧室门口敲着门,一边耐心地跟她道歉,解释,甚至把一切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。 但林蔓茜还是揪着被子埋着头,自顾自发泄情绪,丝毫不理会门口的声音。 几分钟后,等她哭完了,回想起刚才的一切,愧疚又冒上了心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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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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