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雨后晴空万里,山区紫外线很大,青筠找农民借了顶草帽,用纱巾遮住脸,坐到了副驾上。 戚澜双手握着把手,在蜿蜒的山路上疾行。 他开得很快,遇到弯路也不减速,直接甩尾过弯,硬是把这辆火山轮开出了风驰电掣的感觉。 青筠抓住车把手,好似在坐云霄飞车。 进入集市,车速减缓,青筠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 戚澜注意到她不断看过来的视线,他对刚刚的驾驶技术非常有信心,“好玩吗?” 青筠:“还行。” 戚澜笑道:“有没有坐山地车的感觉。” “没有。”青筠:“倒像是被刚刚爆发的乡镇土老板拖着去集市炫耀。” 戚澜:“……” 到达集市后,戚澜把车停好,拿着扩音器调试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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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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