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渊,陆渊神情冷煞,却又带着两分漫不经心,仿佛从地狱而来的索命之人,对眼前的苟活之人的性命,唾手可得。 洪丰帝仔仔细细盯着陆渊,他的面容,突然与记忆中的白丞相逐渐重合,洪丰帝顿时面色青白,他不可思议地开口:“你、你是白嵩的……” 陆渊手指微动,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,无中生有地变出了一根冰箭,打入了洪丰帝的脖颈。 一箭封喉,旁边的宫人们吓得目瞪口呆,都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洪丰帝颓然倒下,眼眶欲裂地瞪着他,直到死,也没有闭上眼睛。 鲜血弄脏了陆渊银灰色的蟒袍,他嫌弃地瞥了一眼洪丰帝的尸体,站起身来。 “皇上驾崩,临死前留下口谕,立尹妃之子——二皇子为太子,着继承大统。” 陆渊简单的一句话,让逃散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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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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