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但是山路多又险,问津之人远少于城南。仓胥山潺潺流水,或急或缓,鸟语花香,或轻或浓,如此天上美景无人欣赏甚是可惜。瀑布飞下,落入山底绿潭,激起阵阵水花,一位青衫少男惬意地躺在潭边巨石上,枕着双臂享受着阳光的温柔。没等他躺多久,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煞风景叫喊,让人心里好生郁闷。 “师哥——师哥,你在哪?” 安砚清挺身坐了起来,伸个懒腰,从巨石上一跃而下,走进那人道:“你喊什么?难道我还能像三岁娃娃丢了不成。” 刚刚慌张的江小海听了师哥的教训,不好意思的用手摸摸后颈,道:“师哥,师父让我来喊你回去。” 安砚清痞痞地笑了笑:“师父巴不得我天天在这练武呢,这才一个时辰就让我回去,鬼才信呢。” “真的!”江小海有些激动,“我从不说谎的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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