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一树的花更新时间:2025-07-22 17:37:26
柳元洵是个循规蹈矩的王爷,谁叫他生来体弱,走两步喘三次,由不得他不本分。可他皇兄还是嫌他死的晚,将传说中那个一刀劈了三个匪徒的锦衣卫指给了他当侍妾。柳元洵听闻噩耗当日就发起了烧热,高烧三日不退,清醒后那位凶名在外的哥儿已经被抬进了他府里。柳元洵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着快与他齐高的哥儿,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……”被下了药的哥儿隐忍到双眼通红,瑰丽面容像极了地狱的艳鬼,可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全是厌恶和鄙夷。柳元洵松了口气,鄙夷好啊,他这身子骨,怕是世子还没造出来他本人已经凉透了。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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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起,他才发觉自己的衣衫已被拽至肩头。 顾莲沼心下一跳,不动声色地拢起衣领,语气平静道:“没事,意外受了些伤。” 柳元洵脑中一片空白,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被血衣半掩的肩膀上,方才看到的画面却在眼前挥之不去。 密密麻麻的伤痕狰狞可怖,除了他新咬的齿印,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撕裂伤,像鞭痕,又像是受了梳洗之刑,整个肩头竟寻不出一寸完好的皮肤。 “脱了……”柳元洵喉间发紧,瞬间凝聚的泪水让他眼前一片模糊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 顾莲沼轻叹一声,俯身去吻他颤动的泪睫,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 “我让你脱衣服!”柳元洵忽然爆发,推搡的力道之大,顾莲沼都怕用力压制会伤了他。 疤痕一落,大半辈子都消不去,顾莲沼早已想好该如何解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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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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