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落下雨点般的小拳头。 “我的女人,自然是要陪我睡的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历时太久太久,今天终于告一段落,完结了。 饼真的要感谢很多很多朋友,谢谢你们对我的宽容和善意。 憨妻悍夫的番外,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。如果可能的话,饼从香港回来后就会写个小番外,交代一些还未交代清楚的事情。 新文饼叔准备了两篇,一篇是墨非龙的故事《龙夫,你有种》,一篇是饼叔的第一篇现言《先生,我已暗恋你多年》。饼叔不确定要先开哪一本,饼叔唯一确定的是,这一次我要卯足劲,存足稿再开文。裸奔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,自己卡着憋着,连带也对不起大家的期待和支持。 饼叔初步决定用一个月的时间存稿,大概8月22号左右发文,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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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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