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怔怔的出神。 她一言不发,秦恒也不多话,静静的立在她身边。两人就这么默然相立,直到月半中天。 “阿筝,夜深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?”秦恒终于开口道。 洛筝却仍立在栏杆前,一动不动,忽然问了一句,“当日陛下还是齐王时,我想将阿春送出府,陛下为什么不让?” 秦恒有些讶然,“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好几年前的旧事,不过是觉得你喜欢她,留她多服侍你几年罢了。” “我记得当日在积福寺,我手臂受了伤,陛下在车中为我上药,敢问陛下为何当时随身带着治外伤的药膏?” “哦,刚好当日我晨起练剑之时不小心划伤了左腿,太医献上这一盒药膏,我随手就装在了怀里。” “那陛下又为何知道我一直想养一只小老虎来做宠物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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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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