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随船。” 李果再贪钱,也知道他不能为了钱,置性命于不顾。他若是出了意外,无论家人,或是启谟都会十分悲痛。何况人生苦短,他也想日夜相伴在启谟身旁。 “那便好,我原想待你明儿去静公宅,便把你锁在西厢。” 赵启谟说得一本正经,他只是玩笑,并不会这么做。 “我会攀窗翻墙你忘记啦?” 李果颇为得意。 “嗯,压坏的紫藤架,什么时候赔我一个?” “多久的事了,你还提。” “那提别的,你几时藏着我当年批的字帖?” “噫!” 作者有话要说: 曼陀罗花:我是读周去非的《岭外代答》,才知道宋代已有此花种植,并且它就叫曼陀罗花。 ——————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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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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