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称作阿耶的,自然是死遁的李贤,此时回眸瞥了她一眼,不咸不淡地嗯了声:“阿耶忙着呢,你去找你阿娘,这么早回来了,还以为光顾着看小弟弟妹妹,都不爱回了呢!” 李歆咦了一声,回头求助似地看着阿娘:“阿耶怎么了?好像不大高兴。” 徐良玉早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模样,之前在车上就千叮咛万嘱咐的,让她早点回,因为她不光要去看看青萝,还得去铺子里和柳相宜交接下。 瞥着他略有点冷淡的模样,她也没太在意,揉了揉女儿的发辫,径自往里去了:“阿娘收拾收拾东西,你和阿耶玩吧!” 进了里间了,还能听见女儿的声音。 李歆还处于见到小宝宝的兴奋当中,见李贤没有理会她的意思,这就按着他膝头爬了上来,他无奈,只得放下了手中的书册,将女儿拥在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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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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