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成舒道:“她中毒不深,若好好照料,还有一两年。不会如同陛下那般急促。” 容湛沉默一下,幽幽叹息,随即言道:“谁能想到,直到最后,俞晓妍仍旧是摆了他们一道。” 皇上并非病死,他的急促疾病而死与一般患病没有什么区别的,但是季成舒却调查出皇上的院子里早就被人下了药,俞晓妍的水平绝对不低。 容湛他们千算万算,总还是算漏了这一点。 他望向天空,轻声说:“俞晓妍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” 齐之州想到曾经与先皇探讨过的一个问题。他沉默一下,缓缓道:“许是……篡位。” 容湛停下了脚步,他呵呵笑了一下,低语:“篡位吗?” 其实这个念头早已经在脑海之中,只是他并未多言而已,如今想来,竟是一点都不奇怪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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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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