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紧握着斧头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他来到了墙根下。 果然,就在墙头那边,好像有个什么声音,听着,倒像是有人顺着木柴往上爬。 那木柴有些是稍微粗点的树干子,就半搭在墙头,那人应该是正在墙头那边顺着树干子爬。 萧战庭安静地站在那里,仰脸等着。 过了一会儿,一个乌黑的脑袋露头了。 他心里一动,顿时想起在山里时看到的那小姑娘。 乌黑乌黑的发丝,湿粘地腻在纤细的颈子上。 竟然真的是她! 她要做什么? 就在萧战庭疑惑又惊喜的时候,便见乌黑的发髻下,一双雾蒙蒙的大眼从墙头冒出来,两只白而细的手紧紧地攀爬住墙头。 “你——”他出声,想要招呼她。 可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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