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种自以为是、傻乎乎去送死的人……我才懒得……”伏苏话音戛然而止,说不出来了,就一把把人推开了,微红的眼瞪着男人:“你说实话,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是不是……” 是不是还是病毒的身份,也许不知何时就会消失? “我再也不走了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赖着你了,你别想再跟以前一样逃走。”男人轻轻笑了笑,然后凑过来,吻了吻伏苏的眼睛:“这么好看的眼睛,用来流眼泪,真的太可惜了。尤其不该因为我流眼泪。” 伏苏抓着他手臂的五指用力攥着,随即就听到男人带点期待和小心翼翼的声音。 “那……你以前说的话还作数吗?” 伏苏有些茫然:“什么?” “你说过的,只要是我跟你求婚,你无论何时都会同意的。”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,“你该不会要反悔吧...
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