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孩子都小心点。” 梁小濡推了推墨镜,点点头。 “以沫,都两年了,你心里还放不下那件事?” 五人很快来到了一块烈士墓碑前,梁以沫轻轻将那大捧菊花放在墓前,又放下了刚会走路的念念,神色庄重的肃立凭吊。 小小的兄妹三人非常听话乖巧,立在爸爸妈妈身后,不吵也不闹,静静的看着那块刻字的墓碑。 念念不识字,指着墓碑上的字:“哥哥,哥哥。” 非离和航航相视一眼,轻轻的跟妹妹解释:“这地下睡着一位叔叔,我们别吵醒他。” 梁以沫和梁小濡回头,看着三个孩子稚嫩可爱的脸,相视一笑。 男人的大手紧搂她的腰:“好了,我们回家。” 梁小濡依偎着他:“嗯。” 艳阳高照,凉城又迎来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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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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