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米媚瞬间破涕而笑。 “以后那小子要是欺负你,尽管回来找爸爸。”米中阳伸出臂弯,慈爱地看着他们家最宝贝的小女儿:“来,爸爸带你出去。” 今天,他要把她托付给另一个人。 婚礼进行曲在礼堂回荡,小花童沿路洒下花瓣,走廊铺满鲜花,两旁的宾客全部投来真挚祝福的眼光。 她每走出一步,心里就跳跃一分。父亲的臂膀牢固稳健。带着她一步步走向人生的另一个起点。 米媚设想了好多种假设,当看见那个人的时候,会是怎样的心情呢? 她全都不记得了,她只知道,荆泓轩一出现,就是她眼中最闪亮的光芒。 他与她遥遥相望,距离不断拉近,轮廓越来越清晰。 他的手宽厚有力,温暖坚定,高眉深目,眼中万般深情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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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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