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紧张,她就不说这个了,她问曹砚:“我的妆够不够浓?有没有花?” 曹砚根本不太懂妆容上的事,但还是说:“挺好的,完美。” 奚溪强迫自己镇定,“我听人家说,得抹个大浓妆,拍出来的照片才好看。” 真的是,什么时候不会忘了让自己看起来美美美这件事。 奚溪和曹砚在说话,另外两个中国人也在说话。 就说着话的功夫,飞机已经慢慢升到他们试先挑选好的高度。 奚溪很紧张,但好死不死她要第一个跳。教练把她扣到自己身上,把她带到机舱门边。 她到了机舱门口就慌了,回头跟曹砚说:“哥,哥,我害怕啊!” “别怕,勇敢一点!”曹砚给她打气,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心理,还故意跟她说了一句:“想好跳哪里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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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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