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,正蹲在角落里,抱着头呜呜呜的哭。 他拍了下对方的肩膀:“喂。” 男孩吓了一跳,转身看见是他,松了口气,抽抽搭搭的说:“你吓我干什么?真烦,让我一个人呆着,我不想说话。” 聂松认出他,抱着手:“福娃,你姐姐出嫁的好日子,你在这哭哭啼啼的,像话吗?” 福娃显然不想搭理他:“你是警察,能随便请假的吗?” 聂松笑笑:“再忙,兄弟结婚总要到场啊。”他见小男孩吸着鼻子,笑着揪他耳朵:“瞧你的样子。你姐姐嫁的多好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 福娃拍开他的手,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我没办法,还不让我哭两嗓子?我在感慨身世坎坷,你又不懂。” 聂松忍不住笑了:“还身世,你这臭小子…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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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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