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界合该有此一难,贺息合该会有此种孽而已。 而且,这种伤害并非是不可挽回的。 “毁不了的。”和曦像很多年前一样,理了理他落在自己肩膀前的白色发丝,依旧是姐姐看弟弟的目光,看着一个闯祸的弟弟,无奈却又宠溺。 贺息不解其意。 去看他却只见到她眼底的柔和笑意,一晃多年他又见到了这样的笑意,只需一眼便像贪杯喝醉了酒的青年,她说什么,他就应什么。 “好。”贺息绵长应了一声。 他的生命似乎就要终结了,他已经感受到那点点滴滴的流失。 虽然见过和曦最后一面,处心积虑见了最后一面。原本应该满足。 但他还是,心有不甘啊。 他是真的想同和曦长长久久在一块儿,最好是永远在一起,这一生都不要再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