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格外刺眼。 “阿苓……阿苓!” 梦戛然而止,陆修凉慢慢睁开眼,隔着泪水看到了爱妻焦急的面庞。 “夫君……夫君?你怎么了?” 月苓被他越来越紧的怀抱弄醒,天刚蒙蒙亮,她的长发一片湿濡,那是他的泪水。 她一下慌了神,叫了半晌他才醒。 轻声问道:“夫君,你怎么了?做梦了吗?” 陆修凉怔忡了一瞬,忽然回忆起刚刚的梦境,心又像被刀割一般。 她死了,死在他怀里。 双目赤红,突然将她压在身下。 “夫君,你别吓我,你别哭,发生了何事?” 看他哭,她也好难过。 可他为何如此悲伤,这神情像极了上一世她死后他的状态。 陆修凉哑着声音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