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易容术对她来说简单得很,脸嘛,化妆术了解下。 至于说肚子,闲鱼上硅胶随便买,闲鱼作坊上定做跟她肚子一模一样的硅胶不过分分钟的事情…… “还疼吗?”她看着他的手,眼眶红了,眼泪掉了下来。 杜修竹好想抬手去帮她拭泪,但到底还是忍住了,他冲着她温柔地笑:“不疼,一点儿都不疼。 这点儿伤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” “你明明知道他不会同意拿我的替身来换你,你怎么这么笨。”林晚秋嘟囔着,她知道,她心里都知道,哪怕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,杜修竹都会这么做。 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丝救她的希望。 他怎么能这么傻,明明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回应他的。 “是啊,是哥哥笨,所以你别哭了,我真的不疼,真的。”杜修竹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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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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