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,想安慰他,话从嘴里出来却变成了责备:“我都跟你说了,人家开修理店的都修不好,你连螺丝刀都没拿过几次的,哪里会修啊?” 饭桌上气氛更加凝固,沈秋芳和两个孩子都不敢夹菜了,只敢吃碗里的米饭。 刘父难得开口打圆场:“阿楠以前不是买了书回来学吗,我看那些书还在,他照着书里的来做,指不定就把冰柜修好了。” 刘楠冷着脸吃饭,不出声。 刘母这才想起刘楠曾经也想过学一门修理电器的技能,还跟他们商量好等他学会后就在一楼文具店那儿辟出一个小店面,开一个电器修理店。 可是在他买了一沓修理相关的书籍回来的半个月后,那事发生了。 她心里唏嘘。那时县城只开了两家修理店,大家家里有什么电器坏了都拎到那两家店里修理,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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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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