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成分——危险来临时人会下意识护住头部,这不仅应该是本能,也应该是训练后的条件反射…………” “我并非用他的安危来胁迫你,他已经是成年人了,应当为自己的决定负责。但我不希望你成为那个背负痛苦的人。”黎深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痛楚,“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,我们三个,早已被命运捆绑得太深。你硬性地斩断,只会让所有人都鲜血淋漓……” 他的话被咖啡馆门口风铃的急促响声打断。 两人同时望去,只见夏以昼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眼角泛红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锁定在他们身上。他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,又像是刚从某种崩溃的边缘挣扎出来。 他一步步走过来,拉开椅子坐下,目光灼灼地看向二人。 “来了就过来坐吧。”黎深没有抬头,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