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四人见状,没了用餐的闲心,便收拾餐具放回汽车,两两躲入了各自的帐篷里。 梁昊和宋文远的帐篷是家庭式的,很宽敞。宋文远进帐篷时带着他的烧烤盘,一面吃,一面看梁昊给床垫充气。待垫子摆稳妥,梁昊又找了个靠垫半躺,于大雨中的帐篷里,看起一本政经类的书。 宋文远吃完,拿着日记本和笔也躺上了气垫,他慢慢挪到梁昊身边,将头枕到了梁昊的肚子上,望着帐篷被雨水敲击的棚顶发呆。他一躺过来,梁昊自然的就伸手去卷宋文远的额发,发丝在指尖绕上两圈,又松开滑落了。 “昊哥,你听雨声好大,天好像生气了。”宋文远懒洋洋地翻着日记本,没话找话道。 “你们偏要这么着急过来,也不专门看郊区的天气,就要承担淋雨的风险。”梁昊摩挲宋文远下巴,瞥了他手一眼随口道,“你这日记本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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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正道假清冷X穷比话唠真妖精(钓系X我要上钩)谢寒玉下凡历劫,成了怀仙门的大师兄,年少成名,人人都说他是专修无情道的天才。殊不知,看似冷漠无情的天才早就算到自己有一情劫,并暗自期许了十几年。无情,其实他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。盼啊盼,终于盼到了。谁料那情劫居然是个男人,还是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,被囚禁了七百年的妖精。事先他下凡历劫的时候也没人说啊!感受到世间险恶的谢寒玉决定以身入局,等那妖精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,他再假意来个一刀两断,借此机会让人改邪归正,带着妖精一起飞升。但是天长日久,谢寒玉发现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精好像是个一穷二白的话唠。弱柳扶风,甚至连御剑都不会,只知道天天缠着自己双修。这,他只能,半推半就了。江潮被关了七百年,出来时发现自己的逆鳞不见了,他寻了好久,在那个一身正气的少年身上,本想着演戏把逆鳞夺回来,谁料逆鳞没回来,反而把心也献出去了。原来他这个破烂人也有人爱,有人为自己平反。后来,话本子都说,人间正道的仙君和人人喊打的妖精在一起了,那些人便问谢寒玉,你要反了天吗?我只相信人定胜天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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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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