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指尖压着软褥没办法松开。 “妻主。” 一只手在余祈面前摊开, 骨节清透, 覆在上面的轻纱发出细微银白的光雾, 叫人看不真切。 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,透过缝隙钻进来光亮,与烛火缠绕在一起, 分辨不清指尖跃过的微光是哪一种。 屋外偶尔会有几声虫鸣打破寂静。 少女眼中神色实在难猜测,似乎对他起了别的心思,动作依旧温和适度,只觉一呼一吸间的传递, 都染着桃花酿的香气。 连带着他心下微痒,呼吸竟也跟着重了起来, 任由索取也只觉得舒缓了自己。 难以琢磨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轻重,但他想, 妻主对他的表现应当是满意的。 余祈满载而归, 她满脸餍足,只是怀里的美人就不太美妙,雪色的肤上覆着不轻不重的痕...
自穿越以来,纪婉青有两点不满。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,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,嫁给元后生的太子。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,我们皆知。纪婉青然而,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,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。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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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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