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批学生下课。 今日是周一,是学院规定每周一次穿校服的日子。 身着学校女子统一制服的纤瘦身影听见了男友的呼唤,但她只顿了一下脚步,便像一尾汇入人流的鱼,眨眼就不见了。 弥泱回了校舍,把自己关进浴室,打开淋浴头,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。 刷牙刷了三次,明明呼吸中并没有什么味道,但从男生身体里射出来的精液,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却依旧停留在她的口腔内,面颊上,头发中,成为某种强制安在她身上的标记。 她又洗了好几次脸,直到面颊被她搓得快要破皮,才一脸木然地将头发吹干,从浴室走出来。 脚边上突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,她低下头,看到自己养了好几个月的兔子一直在撞她的腿。 “芒果。”弥泱蹲下身,将这只黄白色小肥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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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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