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像一柄钝刀,缓慢地剜进她的心脏。 俞靳淮灰蓝色的眼睛里,再也没有从前看她时的温柔缱绻,只剩下冰冷的探究,就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 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 如果是从前的俞靳淮,此刻应该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了吧?毕竟她亲手将他推入了地狱。 她咽了咽口水,颤抖着挤出声音: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!”俞靳淮歪着头,薄唇微抿,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动作,如今却透着毛骨悚然的违和感。 他苍白的指尖把玩着那朵凋零的荧光花,下一秒花瓣在他手中化为齑粉,飘散在风中。 他缓步向她走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,枯死的荧光花在他脚下碎裂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 “说谎。”他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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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国府里出生一对双胞胎女孩,传说双生子不祥,郑麟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扔到了道观里。小的时候贾元春如盆中牡丹,郑麟子如路边狗尾巴草。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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