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绪也被打断,她看清了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南裕。 男人腰腹紧绷,上面还有些细密精亮的汗珠,她微微眯眼,伸手去抓他的手臂。 大概是知道她想看什么,南裕握住她的手腕,贴下来吻她,企图夺取她的视线。 “南…南裕…!” 她扭着头想看,却被人狠狠一撞,这一下他的性器不知道撞到了哪里。 闻宁猛地一缩,咬紧了他的柱身,湿滑的液体浸润着,南裕莫名腰眼发麻。 男人身下的律动还在继续,频率减缓,但却越来越深,次次尽根没入,撞到了小穴深处,有几下撞击上娇嫩的宫口,身下的人一哆嗦,泄出一波水液。 呼吸粘稠,亲吻湿热,一吻毕,闻宁微张着红唇喘息。 她的唇瓣一次次擦过他的眉峰和眼皮,他埋在那方白皙颈窝里,又吸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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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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