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正酣睡在谢承之的腿上,被压麻了也面不改色。 谢承之墨发轻扬,手上的书册散发着淡淡的墨香,淡然的眸光渐渐从书册上下移到美人如玉的面上。 淡淡绯红色的脸颊,粉粉微张的小唇,隐约可见小巧的贝齿。 目光逐渐下移,那微敞开的衣襟隐约可见淡淡可疑的红痕。 他渐渐低下了头,轻轻吻上浅浅的小唇,惹得怀里的小人迷蒙睁开了双眸,似是醒悟过来后,恨恨咬了他一口。 “谢承之!你又来了!!” 谢承之轻轻叹了一口气,表情似是有些遗憾的模样。 容宴咬牙切齿地只差没戳他鼻梁骨了。 这人,以前都怪她识人不清呐! 那一副清心寡欲,那一脸清冷淡雅的模样,全是骗人的! 她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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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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