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是操蛋。 薛正雪望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白云,点燃了一支薄荷烟。白烟缓缓上升,带着一种薛正雪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,薛正雪第一次抽这个牌子的香烟,因为配方不同的缘故,虽然都是薄荷烟,但这烟的味道和他之前在英国抽的那种相差很大。 夹在指间的细长香烟兀自燃烧,橙红火光在烟火掩藏下若隐若现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 “珠珠大概不喜欢烟味吧。”薛正雪把燃烧的香烟摁进了烟灰缸里。 五月初,夏季已至。 花坛里的玫瑰顶着灼灼烈日盛放。带刺的长茎从墨绿色的叶子间高高竖起,深红的花朵傲然挺立,那骄矜的姿态确实很美,但也容易勾得人生出折断那纤细花茎的欲望。 薛正雪掏出手机对着玫瑰拍下一张特写发给妹妹。这个时间,她还在上课,应该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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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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