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能杀我——” 她状若疯癫,试图冲出被告席,却被两名高大的法警死死按住。 挣扎中,她趔趄着被强制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华丽的裙摆凌乱地铺开,像一朵骤然凋零的花。 她仍在嘶吼,涕泪横流,仪态尽失,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小姐判若两人。 旁听席上,顾砚白静静地坐着,看着那个与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,曾无数次试图伤害他,最终却咎由自取的姐姐。 他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,几乎无法捕捉的不落忍。 这丝情绪很快消散,重新归于平静,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漠然。 他确实没想过要把顾雪霏逼到如此境地。 他最初的计划里,或许有利用,有引导,但最终的疯狂和毁灭,却是顾雪霏自己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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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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