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动的落地窗,室内的空气同样不安分,制冷气流小口小口,吹得布帘微微摆拂,痕路深一道浅一道,追踪流泻的尽头,是一小块被挂于桌角花瓶。 瓷瓶质地润而透,不用照灯偏爱,摆在那里天然就呈一种月晕的光泽,插的鸢尾和蔷薇,簇在瓶口,开得极饱极艳。 艳色晃进路起棋眼珠盈盈打转,阿姨什么时候换的,上次看好像还是玫瑰,其他的品种不认识。 她伏在桌上喘气,衬衣又多被蹭开几个扣,露出一侧肩头,皮肤白得像从瓷上流下来,发丝乌黑披散,脸颊红红。 水声隐秘地溅溢。在腿心,指纹被浸透,骨节卡在肉唇,分开一些,指尖正拨珠似地碾在小小的肉核。 路起棋又难耐地呜咽一声,并在一起的膝头彼此磨蹭,顺着指缝外流,他掌心一捧咕唧黏腻的动静比她如鼓的心跳声好像还大一...
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