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低头怜爱吻了吻她发顶:“好多了,一点都不疼了。” 然而苏醒过来的良心也不过维持一晚上,第二天醒来,温香软玉在怀,小姑娘刚醒时眼眸乌润润的,透着股不谙世事的茫然,乖得要命的样子,嗓音还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。 睡裙肩带滑到了胳膊上,露出像雪媚娘一样细腻雪白的柔软,缀着浅浅粉樱,很让人想咬一口,尝尝里面甜蜜的馅。 “蓁蓁。”他哑声叫她。 “嗯?”阮蓁抬起眸子,眼神清澈又满是信赖。 裴昼喉结滚了滚,眸子里欲色翻涌,面上用一副可怜的表情道:“我手又疼了,你给我止疼一下好不好。” 阮蓁:“……” 阮蓁没再由着他,她拿手机把能买到的止疼药都下单了,二十分钟送上门后,她将一袋子药塞进裴昼怀里,小脸严肃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