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顾延的衬衫,泄露了心底的紧张。 顾延眼底暗色翻涌,维持许久的表象被彻底撕开。他抬起右手, 覆上方闻洲的眼睛,随即俯身回吻过去。 不同于方闻洲方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顾延的吻来得急切。左手滑至对方后颈托住, 舌尖撬开齿关, 长驱直入地扫过上颚,缠住他的舌, 在灼热的呼吸间吮吸纠缠。 少年脊背抵上沙发,缺氧的感觉和灭顶的愉悦同时袭来, 他没推脱过于激烈的亲吻,攀附上男人的肩膀。 良久,顾延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粗重滚烫, 喷洒在彼此唇间。 初吻过后,他便连夜布置好了告白现场。满屋的礼物,无一不是贴着方闻洲的喜好挑选。他曾在脑海中反复描摹少年见到时,眼中该是如何的流光溢彩。 可渴肤症像是条锁链, 不断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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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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